困在疫情里的普通人

大家好，我是深蓝君。

3 月份，深圳疫情爆发，宣布封城管理；

4 月份，上海全域静默，人员只进不出；

如果时间能追溯的话，远在东北的辽宁丹东和位于西南边陲小城瑞丽，这两个常住人口分别有 200 万和 26 万的城市，已经全城戒备小半年有余......

看得见的是数字，看不见的是背后的房贷车贷、子女教育、家庭开支、父母赡养等等费用，这些项目并不会随着一纸政策纳入封城管理中。

一、失业树洞

在脉脉的“失业树洞”话题里，3563 个运营、程序员、财务、HR 人员，因失业而汇集于此。

裁员、焦虑、emo、工作没着落成为其中的高频词，帖子下的评论中，零星能出现一些房屋中介、网约车司机、外卖平台、保险公司的招聘信息。

截止 7 月 6 日，上海复工已满一个月，线下门店陆续恢复堂食，但餐厅必须隔桌而坐，滞留在上海的物流重卡车，已经开足马力驶向全国各地。

生活在上海的 700 万一线服务业者正帮助上海，一点一点尝试找回原来的秩序，或者说重塑并习惯另一种生活方式。

他们的故事并不复杂，读这些文字的时候，难免会不自觉带入进去，如果这粒尘埃落在自己头上，该怎么办？

家住徐汇区的万万（化名）供职于一家生疏互联网企业，作为一毕业就落户上海的大学生，这座让他引以为傲的城市除了带给他丰厚的收入外，也让他这种没拼爹的年轻人有了敢买房的勇气。

疫情之前，吃什么、喝什么、玩什么，从来不走记账软件。

房贷8千，上下班打车 2 千，顿顿外卖每月固定 5 千，这些都是固定要花的，说不心疼那是太傲慢。

上海全域静默管理，这个消息来得有点快也有点突然。

一个从来不在家生火做饭的“小资青年”，第一次知道炒菜是要先放油而不是先放蒜，也是第一次知道挂面也不算难吃。

居家隔离的时候，他无疑是幸运的，比如，凌晨的准点抢菜总能比中老年人眼疾手快，社区定点定量的保供菜没有断，以及楼下还有一块隔离出来的 20 平的绿化位置可供本栋楼居民出来放风。

但最近他也坐立难安了。公司有新一轮裁员计划，还不清楚自己在不在名单上。

从不坐地铁的他办了一张地铁卡，乘坐交通工具可以打九折，居家办公的时候厨艺也提升不少，现在是能带饭就不出去吃，除了每月必须还的 8 千块房贷必须还，如今过得是能省则省。

选择从东北南下的朱哥显然是点背的，18 年就扎根上海跟妻子经营面食店，主营水饺，生意不好不坏。

夫妻店，不雇人，最大的开支是房租。去年疫情甚嚣时，妻子曾提议要不关了店回老家得了，朱哥舍不得。

没成想，这走一步算一步的性格，等来了最难的 2022 年。

3 月份上海疫情严重，店开两天，封两天，开两天，封三天，这一封就封了 3 个月，房东同意房租减免 50% 。 

6 月 28 日上海恢复堂食，一天下来，店里单量最多的时候，只有 30 笔入账，算上外卖平台的订单，满打满算能凑够 60 单，但可气的是，有些线上顾客会备注平台“不准派阳过的外卖骑手”。

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。

朱哥很清楚，眼下的局面并不会马上消失。

现在妻子也不想唠叨了，自己手写了一张“本店转让”大字贴，贴在卷帘门上，生意还在做，哪天转出去哪天收拾东西不干了。

二、疫情以来，有很多私企倒闭了吗？

知乎上有个话题，问得是：疫情以来，有很多私企倒闭了吗？

大家都挺难，但没想到这么难。

752 个关注，166 个回答，165 万浏览。

高赞回答下，一眼就被坐标鲁西北的孙先生故事击中。

2001 年所在公司破产，没有工作，无奈之下借钱买设备，开了个印刷厂。

生意还行，发现到现在，职工 22 人，厂房租赁 3000 余平，年租赁费 26 万，年工资 190 万左右。

捱过了 2020 年的武汉疫情，也顶住了疫情这三年。

但眼下的局面，让他开始犹豫，要不要把设备早点转让出去，这样起码不会亏个底掉。

原来每月能做到 100 多万的营收，目前几个月只有 40 万、30 万。

谈及接下来的打算，孙先生说，疫情，是天灾，更是人祸，再有半年，如果没有大的改变，我只能卖掉设备，关掉工厂。

二十多年的辛苦，换来的无奈的离开。

如果你打开一些闲置出售软件，搜索关键词“破产”“倒闭”，你会在卖家的商品介绍里，看到一个个中小企业对于现实无奈的妥协。

一位在佛山做生意的老板，周遭的种种变数，大环境下经营举步维艰，最后不得不宣告公司破产，挂售自己的住宅，只希望能换来一点现钱，以解决眼前的难题。

一位卖家在商品介绍里说老板拖欠了两个月工资，为了抵债，老板送给他一个LV包包，而他看着很烦，决定卖了换点钱。

而更多体量较小的个体户，他们的倒闭与破产，甚至都不会被记录下来。

唯一能引起人们注意的，似乎只有贴在店铺大门上的“清仓转让”“本店转让”告示。

在人类有史以来的文明进程中，很少有像新冠病毒这样的全球公共危机，拷问着我们每个人的身心。

三、疫情有多少人负债逾期

据统计，疫情之后，全国约有 7.8 亿人负债，45% 的人存在还款逾期。 

全国企业破产重整案件信息网上披露的企业破产案件，更是触目惊心。

疫情发生至今，宣告破产的企业案件为 18 万件，背后都是一个个具体的人。

而向前追溯两年半，从 2017 年中旬至 2020 年末，案件只有 3 万出头，两者相差 6 倍。

疫情三年，身边不少朋友都经历了变相降薪、只拿底薪，入不敷出暂且不论，久而久之只能靠吃“老本”维持生活。

现在，我们越来越确信，新冠病毒的攻克不仅仅是医学界的难题，它也把全人类的社会生活扭到另一个方向。

老话说得好，你不努力，你的下一代就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。

作为普通人，我们该怎么办？

黑天鹅事件，其实年年都有。

只不过，借助疫情，我们有机会看到个体的脆弱性，有了反思的机会。

干着急肯定是没用的，这里分享 3 条可行路径：